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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了勾手指,示意盛濯然更近一點。
他低下頭,毛絨絨的發擦過她的手指,景簌輕輕開口,“你就是我的小公主,在我面前,怎麼樣都可以。”
類似於承諾一樣的情話,景簌都詫異於自己居然如此輕飄飄就說出口了,可是她的心意并不輕。
即使現實沉重如山,在偷來的快樂裡,她也願意委婉地告訴他。
貪戀了一會冷氣,四人還是稀稀拉拉起身了,都來島上了,還不去和海打個招呼,難免太不形式主義。
但景簌不會遊泳,這句話她藏了一路,都沒來得及說出口。
到更衣室裡,江燈大大方方換上比基尼,看着坐在椅上的景簌,關心問,“你沒帶泳衣嗎?”
景簌搖了搖頭,低頭看了下自己的t恤短褲,“就這樣吧,我今天可能不會下水。”
她順手將頭發束起,裹成團,拿起帽子正準備出去。
男生早就換好了,說話的聲音遠遠傳進來,聽不太清楚,尤其是盛濯然,他聲音低。
“你們在一起多久啦?”
江燈沒有急着走,去櫃子裡俯身拿着什麼,景簌隻能禮貌地站在不遠處等候,突然被問到。
她遲疑片刻,臉上的笑如同被江燈按住暫停。
“……還沒有。”
“這樣嗎?”
“那他還挺喜歡你的……”
景簌靠着牆,手垂在兩側,輕輕在上面劃過,看江燈塞東西到口袋裡,收拾的動作有些停滯下來。
她記得盛濯然說過,林一鹿這個女朋友和他在一起不到一個月,是兩人的高中同學。
“好了,走吧。”
江燈轉身,抓起一個防水小袋子,對景簌笑了笑。
她嗯了聲,轉身出去。
到了沙灘上,景簌奔着遮陽傘就去,剛躺下就被盛濯然抓住腳踝,“真的不下水?”
看到景簌衣服并沒換的時候,他就問了,得到一個不會水的答案。
她蹬了下,沒逃脫,反而被人捏的更緊,“不下去了,你們去玩啊。”
躺椅很大,盛濯然放開她的腳,幹脆擠了上來,熱切的胸膛貼上景簌的背,“我教你啊。”
他卷着她的頭發,慢條斯理。
“算了,不行的……”
景簌拿起草帽就想蓋在自己臉上,準備就着海浪聲美美睡一覺。
卻聽到一個有些賤的聲音,“又睡?”
“您這是懷胎三月了麼,請問?”
眼前,抱着衝浪闆的林一鹿衝盛濯然擠眉弄眼,身邊站着笑容淡淡的江燈。
兩人倒是遮住了些許陽光。
下一刻,盛濯然跳下去,“林一鹿你給我等着。”
沙灘上,兩人開始追鬧起來,都是個頭很高的男孩子,幾步就瘋跑出很遠,但口中罵罵咧咧的聲音還能聽到。
坐直身,抱住自己的腿,景簌笑眯眯看。
陽光正盛,她心裡也是。
輸掉騎士和放毒公主有些心虛地回到外頭,景簌看見盛濯然已經站定,垂着頭盯着海面。
他做正事的時候,模樣都相似,皺着眉投入,偶爾被打擾到的表情帶着點狠厲。
打遊戲時也這樣。
這或許是為什麼景簌在一開始就判定他是個不好相處的人。
不過輾轉幾十日,她就如此幹淨利落推翻自己的設想,也是算對以貌取人的一種告誡了。
“左邊是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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