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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轶揚愣了一下,隨即故意縮了縮後面,滿意地聽到身上這人倒抽了一口氣,道:“滾蛋!
老子還不知道你?……操!
慢點……”
舒孟謙猛然停了下來,“你的意思是我不大嗎?”
黑夜裡看不清對方的神色,但宋轶揚就是能感覺到,這人此時絕對就像一隻狼盯着自己獵物一般,要是自己回答不滿意,立馬就將自己喫得骨頭都不剩。
宋轶揚挑了挑眉,反問道:“你覺得呢?”
“……”
“操!
你他媽輕點!”
直到最後宋轶揚也沒問出來他到底說了什麼,不過猜也能猜到,無外乎是什麼“我愛你”
之類俗氣的話,因為他最近就是這麼一個俗氣的人。
不過男人那時候說的話都不太可信,說得多,不如“做”
得多。
至少從那一晚後,宋轶揚明顯感覺兩人之間又有什麼變了,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着。
公寓裡舒孟謙的東西越來越多,直到有一天宋轶揚回家,見到這人反常的沒有進屋,而是提着一個小的紙袋子站在他家門前。
“你在這兒幹嘛?怎麼不進去?”
舒孟謙說:“揚揚,我沒房子了,你能不能收留我?”
宋轶揚不太明白這人要鬧哪一出,“老子最近不是一直在收留你?”
“不是這種收留,是長期那種。”
宋轶揚老臉微紅,這人怎麼能把同居說得這麼委婉,頗為嫌棄地點了點頭,隨後追加了一句,“你房子呢?”
“賣了。”
“……操!
你把你房子賣了要我收留你,想得倒挺美?”
宋轶揚故作生氣地擺了擺手,“走開!
别擋道!”
舒孟謙卻往他面前一站,緊接着猛然跪下,從袋子裡拿出一個盒子,打開,取出一個小小的戒指,道:“我用這個當房租,行嗎?”
片刻後。
“舒孟謙,你個敗家玩意兒,居然把一棟房子的錢拿去買這個?”
宋轶揚臉色微紅,道:“趕緊給老子戴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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