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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幕如是推測,可這過程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的態度,是否和那些婦人一樣,一直都以異樣的眼光看待他,甚至都沒有問清事實,就擅自做出了“他殺了人”
的解決辦法。
蘇幕後悔萬分,怎麼就沒先去查看大熊是否是真的死亡了呢。
蘇幕看着他腫起的半張臉,想要道歉,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小故遙也不說話,隻是低着頭。
楊違那幾嗓子基本上喊來了全村人,包括花老村長,周大叔,王員外以及柳員外和柳辛夷,幾人邊走邊聊,到河邊的時候已經沒熱鬧可看了。
周剪刀徑直走到河邊,周大嬸子也在洗衣服,他伸手便要幫忙,隻聽周大嬸子推卸道:“你快别動手了,女人家做的事,你看王大哥又要笑話你了。”
“你趕着給柳姑娘的大氅上繡花,繡得肩膀酸痛,哪裡洗的動衣服,心疼你是應該的。”
周剪刀說着還假裝嗤之以鼻,“王二他們家富裕,換不少小丫頭使,他想疼媳婦還沒法表現呢。”
“小輩們還在,你胡說什麼。”
周大嬸子看蘇幕幾人還沒走,嘴上埋怨着,可眼角也掩不住笑意。
蘇幕默默喫了口狗糧,可始終覺得難以下咽。
也不知周大叔知不知道他心疼有加的發妻,就是那個剝皮掏心的惡魔。
眼看村長和員外要往回走,蘇幕叫住了他們。
王員外依舊笑呵呵的,“賢侄和小遙都受委屈了,回頭我讓廚房多做幾道菜。”
“哼!”
花老村長铿锵有力的一聲哼,蘇幕自然是明白的,自打從黑鬆林回來也沒去幫他畫草藥……哦不,沒去拜訪他,他自然是不高興的。
不過現在蘇幕可沒心思安慰那個老頭,他當眾直言,直指正在洗衣的周大嬸子是偷嬰兒的兇手。
王員外知道蘇幕叫住他們一定有事,可沒想到是這等事,小眼睛驚出一條縫來。
眾人也都被驚到了,周大叔率先起身道:“蘇賢侄,飯可以亂喫,但話不能亂說,你無憑無據的這是要毀人名譽啊!”
周大叔平日裡溫柔和善,蘇幕也不忍心懟他,可事實就擺在眼前,“周大叔,我知道您可能一時無法接受,可村裡那麼多新出生的嬰孩都失蹤了,偏偏您的孫兒還好好的。”
周剪刀一聽噗嗤一聲樂了,道:“蘇賢侄,年輕氣盛是好的,可也不能武斷到我家孩子安然無恙,兇手就在我家吧?”
話語間多少還帶着不悅。
“我……”
周大叔的話確實讓蘇幕無言以對,他還記得自己胡不悔兮(十)“真是人不可貌相,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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