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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芳欣賞了半天美男,突然記起什麼似的,隨口問道:&ldo;所以近兩年你要準備去美國的事和江深說了嗎?&rdo;來儀的祖宗要回來的前一天舞蹈房是最忙的,連平時啥活都不幹的劉星枝都留下來打掃幹淨了舞蹈房,江深擦地的時候忍不住問自己師兄:&ldo;以前祖宗回來過嗎?&rdo;劉星枝回憶了一下:&ldo;我印象裡隻有一次,不過回來幾天就走了,那幾天師父心情不是一般的差,你反正做好準備。
&rdo;江深被他們說的心有戚戚,連雖然晚上睡回了白謹一的床,但第二天想到他不知什麼時候要去美國了,江深就仍是忍不住的難過。
他一大早到舞蹈房,練完功,跳排演的舞,心裡卻念着傷心事。
以至於因為狀態不佳,沈君儀好幾次忍不住看向他,皺着眉嚴厲的點了他名。
外頭熱鬧起來的時候,沈君儀出去接人去了,荊落雲和劉星枝也挺興奮,喊着江深:&ldo;祖宗來了,你瞧瞧。
&rdo;江深沒太大興趣,但不想掃了師兄師姐的興,三人腦袋疊着腦袋藏在門後面,見任慧和沈君儀一左一右擁着一個人上來。
&ldo;那就是祖宗二師父。
&rdo;荊落雲的腦袋在最上面,低下頭小聲地道。
劉星枝趕忙把髒辮紮起來,用下巴磕着江深腦袋:&ldo;你等下可得爭氣點,别丟了師父的臉。
&rdo;江深翻起眼皮兒看他,有些不高興:&ldo;我才不會呢。
&rdo;沈君儀最先看到的他們三,招了招手,側頭對身邊的人道:&ldo;落雲和星枝你之前都見過了,他們長大不少。
&rdo;那人點了點頭,他戴着頂寬邊圓帽,明明是很女氣的款式,這人戴着卻一點不違和,他半轉過臉,露出的下巴線條圓潤又優雅。
沈君儀:&ldo;這是我新收的徒弟,江深。
&rdo;江深走到了近前來,沈君儀拉着他,介紹道:&ldo;這是你的二師父,艾來。
&rdo;艾來沒說話,他舉起手,緩緩摘下了帽子。
與沈君儀的寡冷英俊不同,也不是周洛祥那樣的桃花陰柔,艾來什麼地方都是長得恰到好處的,如畫的眉眼,深一分濃豔俗氣,淺一分又平淡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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