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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身後許久沒有聲音傳來,隻有一陣衣服摩擦的動靜,窸窸窣窣,不知道在幹什麼。
燭慕面露疑惑,正要回頭,忽地被祁非用手從背後蒙上眼睛。
然而這還不算完,祁非竟然拿出一段紅綢貼着他的眼睛系上!
燭慕驚地沒拿穩手中的春聯,紅紙飄飄,落在腳邊。
他什麼時候搞到這條帶子的?!
簡直胡鬧!
燭慕看不見春聯掉在了哪裡,隻感覺似乎擦過了腳尖,連忙俯身想去夠,祁非卻先一步撿起來,遞送到他手裡。
祁非的語氣隱含着笑意:“燭老師,拿好。”
燭慕渾身僵硬,但還是握緊了手裡的春聯。
自從那次生日之後,他已經太久太久沒有經歷過被祁非蒙住眼睛的情況了。
如今整個人再次陷入失去掌控的茫然,心跳加速,快得不能自己。
原來…原來他早就想好了。
什麼“我不知道春聯不用貼裡面,抱歉,我是不是讓你新年不太愉快了”
,都是假的!
燭慕緊緊抿着唇,耳尖的紅幾乎都快趕上紅綢的顏色深淺了。
祁非好整以暇抓住他的兩隻手臂,引導他高高舉起春聯。
貼近他的耳邊,耳鬓廝磨,輕聲低笑着:“燭老師,相信我,讓我來做你的眼睛……”
祁非手心的溫度從小臂慢慢滑到了手背上。
“對,就像這樣,跟着我……往左。”
燭慕感覺到祁非的下巴在他的肩膀
上親昵地蹭了蹭,手上霎時狠狠一抖。
祁非聲音越發沙啞:“又歪了,燭老
師,别分心,跟着我的手,往右。”
祁非的吻落在燭慕逐漸滾燙的頸側,火熱的觸感漸漸蔓延到了下頜。
牙齒輕輕啃咬。
燭慕狠狠打了一個激靈,一把扯開蒙在眼前鬆鬆垮垮挂着的紅綢,隨手將春聯拍在酒櫃上,又轉身按住祁非的胸口,一把把他摁在雪白的牆壁上。
祁非低垂眼眸看向櫃子上的紅紙黑字,避開他的視線,毫不意外地嘴角勾起:“怎麼了,燭老師?不貼春聯了嗎?”
燭慕臉色漲紅,紅綢在祁非的配合下,一圈一圈纏住了他的兩隻手腕,緊緊綁在一起。
他咬着牙,眼神牢牢地鎖住祁非,一字一頓道:“明天再貼也來得及,今天要先教訓教訓胡作非為的男朋友。”
然而。
最終那副對聯也沒貼上去。
或許是因為祁非“頓悟”
了春聯本就不必貼在室內。
又或許是因為第二天天晴日好,但他們也沒能從床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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