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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辭咧嘴一笑,兩派潔白的小剛牙亮晃晃。
“姑父,好久不見。”
清潤的聲音從後方傳來,西辭朝後看去,正好撞上元慎含笑的眼睛。
姑父?似乎是看出了西辭眼底的疑惑,元慎笑着向西辭解釋,“小西不認識我了?小時候你可是我一手帶大的。”
西辭更迷茫了,“一手帶大?”
元慎搖晃着手中玻璃杯的紅酒,“一晃你就這麼大了,也難怪你不記得我了,我這次宴會,來的人不少,但來的人蔣家到底心中有數。
顧又臣是以顧氏的名義來的,西辭以為他今天出獄,但事實上,他出獄已有一段時間。
或許是以往職業習慣,顧又臣低調參加宴會,竟也沒人註意到他。
是以,在蔣沉壑企圖將他和元皎的關系正大光明的、以正式的方式,在這個場合介紹給所有人時,顧又臣在說出‘結婚證是假的’這句話之前,沒有被攔住。
蔣家那些人橫豎是攔不住他,也趕不走他,但在自己妻子及兒子面前,還是不要狼狽太過,砸場子的較好。
顧又臣入獄前,元慎還年輕,兩人的交道交集有限,但顧家與元家處於對立面,以緻於即使交道少,但也把對方查得知根知底。
“姑父什麼時候出獄的,也不通知一聲。”
顧又臣不着痕迹打量着他,七年打磨沒有了青澀的痕迹,有的隻是針鋒相對的野心勃勃。
“這不重要,”
顧又臣握着杯子,淡淡道:“當年我和你姑姑到處找你也沒找到,這幾年去哪了?”
花園裡人來人往,三三兩兩聚集一起低聲說笑。
面對顧又臣的試探,元慎也不藏着掖着,坦然道:“元家出事之後,我被安排去了美國,後來遇着霍先生,您知道,救命之恩最難忘,所以霍先生全力資助我,現在我代表霍氏回國,與宋家合作。”
“霍先生?”
顧又臣將目光望向與人交談甚歡的霍成瑜,“霍家倒是放心你狼子野心。”
元慎不可置否,“姑父說笑了,哪有什麼狼子野心,大概是因為我和霍家有相同的目標,一拍即合。”
元慎是元老爺子的親孫子,從小就在元老爺子眼皮底下長大,元家那些事,即使那時再年輕,也看了沾了不少。
元家倒台之後,如果不是元老爺子給元慎安排了後路,元慎現在指不定在哪喫牢飯呢。
顧又臣明白,元皎也明白,元慎這次回來是為了什麼。
“一拍即合?”
“姑父,當初霍家為什麼破產,我想您應該比我更清楚。”
無非就是兩個被顧家弄破產的家族聯合起來,想東山再起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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