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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幾乎還能想象顧又臣的語氣和說的話。
顧又臣肯定邊打邊說:“連個弟弟都保護不好,要你什麼用!”
“我都給你賠禮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
顧南歌捏着他臉,“還告狀呢?”
“爸!
你看哥!
他威脅我!”
“威脅你?不僅威脅你,我還要打你呢!”
顧南歌一把拉過西辭的手腕,將人拉到自己跟前,擡手啪啪兩下,揍在西辭屁股上。
西辭一趔趄,差點沒趴在顧南歌膝蓋上。
被打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當眾被顧南歌打了屁股,羞得滿臉通紅。
掙脫開顧南歌的手,躲到顧又臣身邊,“爸!
他打我!
他在你面前打我!”
顧又臣就沒動過西辭一指甲,當即凝眉,“顧南歌!
你怎麼回事!”
顧南歌拍了兩下,心裡一口被告狀的惡氣出了。
“爸,你不知道,西辭他就該打!”
“顧南歌……你你你你才該打!
爸,你看他,手足相殘!
兄弟鬩牆!”
“你還敢惡人先告狀,我問你,誰教你的打人?”
“打人?”
顧又臣對這種行為敏感,看向西辭,“怎麼回事?”
西辭也是一愣,哆哆嗦嗦,“什麼打人?”
“還敢給我說謊,之前在酒吧,你是不是和一個胖子在一起,打人了?”
西辭一驚。
這事不是帥鍋給蔣明城了嗎?怎麼他還是被抓住了?“酒吧?”
不止是顧又臣驚訝了,就連元皎都驚訝,“西西,哪個酒吧?誰帶你去的?誰教你喝的酒?”
簡直奪命三連問。
三人目光齊刷刷匯聚在他身上。
活像是三司會審。
西辭硬着頭皮,顧左右而言他,“媽,你聽我解釋,這事不是哥看到的那樣,那天是我夕陽西下,元皎踩着最後一抹餘暉回到蔣家。
一進門,便看到坐在客廳沙發上的蔣沉壑。
蔣沉壑是個工作狂,肩上擔着蔣氏企業的擔子,今天是他這麼多年以來,為數不多最為休閒的一天。
元皎從外走進,提着包,站在蔣沉壑面前,“等多久了,喫飯了嗎?”
是個很清冷的聲音,帶着疏離與冷漠的涼意。
涼薄的性格似乎是天生的,在海濱這麼多年,蔣沉壑從未見過有誰能真正感染她,融化她。
霍家出事,元皎毫不猶豫選擇離開,别人都說她無情無義。
宋家試探,元皎簽署離婚協議,什麼都沒要,又說這是她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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