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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不哭了,告訴我,哪裡響?”
阮綿綿指向牆角,沈逾起身走過去,牆角擺着一張書桌,書桌上擺放一些書,還有昨天剛剛從宿舍搬回來的收納盒,盒子旁邊放着她的電腦包。
沈逾仔細檢查過後,并未有任何異常。
阮綿綿跳下床,站在他身邊,兩隻小手緊緊抓着他的胳膊,沈逾衝她搖了搖頭:“你開着窗子,說不定是外面的聲音。”
沈逾下樓,她也跟上,她還抓着他胳膊,沈逾反手握住她的手,緊捏在掌心。
“别怕。”
他說。
她搖頭:“不怕,你回來我就不害怕了。”
沈逾衝她笑笑,眼底一片溫柔。
兩人下樓後,打開别墅門口的燈,光線還是有些暗,看不太清,沈逾到屋子裡找到手電筒,打開照過去,瞬間那裡的情況一目了然。
“麻雀?”
正是她臥室牆角方向,屋簷處,有一隻剛毅落在那裡,光線照過來,麻雀感覺到強光,爪子抓着屋簷撲騰幾下,她好像聽到與臥室裡的聲音相似的沙沙的,原來,是麻雀的爪子抓牆聲。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腦袋,軟軟的叫了一聲,“哥。”
沈逾關了手電筒,揉了揉她的頭發,“現在還怕嗎?”
她搖頭,是麻雀,當然不怕。
“走吧”
她眨了下還有些發紅的大眼睛,努着小嘴,點點頭。
沈逾熱一杯牛奶給她,阮綿綿喝完之後,兩人上樓。
她在床上躺了會兒,卻毫無睡意,她走到沈逾房間門口,敲了下門:“哥,你睡了嗎?”
沈逾聽到她的聲音,穿上睡袍過來開門,“怎麼了?”
“我,還是有點怕。”
雖然現在知道是麻雀,但之前,她的腦子裡,可轉了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恐怖片畫面,現在躺在床上,根本不敢睡。
“你睡我這吧。”
他說。
阮綿綿搖頭,“哥,你陪我行嗎,等我睡着了你再走。”
“好。”
沈逾擦了擦頭發,跟她去她的臥室。
阮綿綿見他頭上有水滴還沒幹,就去洗手間,拿出幹淨的毛巾。
她站在他面前,擡起手時,有些喫力,“哥,你坐下。”
沈逾在床邊坐下,身闆卻筆直,雙手搭在膝蓋上,目光盯着她看。
她眯着笑眼,站在他身前,“我給你擦頭發吧。”
“我自己來吧。”
他說。
“我來,哥,我記得小時候你替我吹頭發,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得,我要一點一點的報答你。”
沈逾沒說話,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她的動作很輕柔,像她的人一樣。
“給别人擦過頭發嗎?”
阮綿綿搖頭:“沒啊,你是迷迷糊糊的阮綿綿被推進臥室,她倒在床上,微眯着眼睛看着她哥,沈逾拉過被子給她蓋上,“再睡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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