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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之人不禁轉眼偷瞄兩位皇子的反應又悄然附和道:“是啊,是啊。”
“哎,可反觀之,二殿下雖說身份高貴些許,也是個文武雙全的好苗子,卻不該栽在了兒女私情上,當真是白白葬送了自己的前程。”
然而終是有一人出聲:“管他那些做什麼,我們為人臣子什麼該做什麼該說隻消自己掂量清楚便好,剩下的自有定奪。
如此這般背後嚼人舌根未免不會落了把柄叫他人拿捏。”
眾人聞言終於停了下來頓覺所言甚是,於是面面相觑掩面輕咳一聲退了出去。
煜陽與幾位大人閒話幾句也準備離去然而卻不見他真的挪動腳步。
隻是送走了幾位大人依舊閒閒的嘴角勾了笑,等在那裡。
煜月不消多想便知道他這是在等自己。
你為何要將她推進這次戰事中,她明明是個女子,你知不知道這樣意味着什麼?你若是有什麼盡可向我來就是了,何必牽扯她,更遑論,你不是口口聲聲說心悅她?”
煜月上前,眉宇間是毫不掩飾的怒意。
“說完了?”
煜陽不減笑意低下了頭去轉弄左手大拇指上的那枚玉扳指,“那我就一個個回答你的問題,傾心“殿下,就這麼看着她走了?”
煜陽的身邊不知何時突然出現了一位戴着面具的男子,身形瘦削,不過露在外面的一雙眼睛卻是空洞無神且無比混濁的,這樣看來倒是和煜陽一樣輕易看不出喜怒,讓人捉摸不透。
“不該管的事就别管,不該問的也别問。
做好你應該做的,你想要的,本王自然會幫你得到。”
煜陽甚至沒有轉身去看他一眼,隻是冷冷的眼鳳不自覺掃了過來。
那男子身形一頓躬身行了禮:“是在下冒犯了,還望殿下見諒。”
隨機說完退了下去,片刻就不見了人影。
倒是教人懷疑起他到底是否來過了,難得的好身手來去自然如風。
怪到在當初他從煜月府中出去後走投無路去找了煜陽。
……彼時煜陽聽人通傳也并無要見他之意:“去回了他,殿下也是隨便一個人來求見便能見得?”
小廝是個長了眼色的,見他語氣不善按着他的原話去回了隻是那人卻不肯走非要見了煜陽一面再做定奪。
小廝自是無奈隻好去稟告:“殿下,那人仍舊不肯走,他也沒有多說,隻是說殿下今日若不見他一面日後定是會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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