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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炸到我怎麼辦?萬一我傷着了你可養我一輩子?”
齊升脫口就問。
二牛道,“養!”
“好!”
就憑這個字,齊二爺拼了。
二牛把兩個火1炮遞給齊升就加快腳步,等他走三十多步,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巨響,二牛下意識地轉過身,“齊升!”
“我在這兒。”
齊升一下子撞到二牛身上,二牛一手拉住他就問,“沒事吧?”
“有事。”
齊升的口氣很是委屈。
二牛登時不知該如何是好,“傷到哪裡了?要不要緊?快告訴我!”
“燒到手了,給我吹吹!”
齊升說着伸出手,二牛擡手就是一巴掌,“也不看看這是啥時候,趕緊!”
說着又遞給他兩個,沒等他淘出火折子二牛擡腳就走。
齊升甩甩被火撚子燒的發疼的手,揉揉被震發麻的耳朵和砰砰跳的心髒,暗自唾棄自己欠虐。
找個溫溫柔柔的姑娘多好,非得死腦筋的盯着脾氣臭心又冷的張二牛。
與此同時,一陣陣震天的響聲瞬間震醒了張家村裡的所有生物,無論大人小孩,一下子都坐了起來。
萌萌睜開眼就找二牛,連喊幾聲沒人答應,萌萌“咩”
一聲哭了。
小牛打個激靈,瞬間回過神,趕忙把牛油燈點着,抱着萌萌,“你倆别怕!
二哥他們出去看了看咋回事了,一會兒就回來!”
二牛和齊升扔掉最後兩個火1炮身上的蓑衣也濕透了,響聲過後,隱約能聽到村裡人的呼喊聲,“萌萌不會出來找咱們吧?”
“呵呵,你還是先想想該怎麼回去吧。”
火折子濕了,裡面穿的厚衣裳也濕了,十一月初的張家村的空氣中透着寒氣,齊升冷的牙齒打顫,“再耽擱下去咱倆都得交代在這兒。”
“反正不能從這邊走了。”
一線天被他倆炸的亂七八糟,二牛憑着記憶走到離一線天不遠處的空地上,“咱們從這裡穿回去。”
齊升擡頭一瞧,何平到來二牛反射性去看萌萌他們,幾個孩子不知何時已丟頭睡着了。
難怪齊升敢那麼說。
轉過頭,二牛一挑眉,“然後呢?”
“你不該對我負責麼?”
齊升說的自然,二牛被他噎的不輕。
懶得理他,掀開被子把光屁股小孩抱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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