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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它源於他所認識過最堅定的兩個人的決心,無人可以更改。
兩人長談半宿,離開時,王冉對袁朗說:“你知道我要說什麼,你得保護好他。”
袁朗認真道:“一定。”
在他的背影逐漸消失在門口時,王冉從背後叫住他。
“袁朗,你也保護好自己。”
袁朗停頓片刻,揮了揮手,然後離開。
次日清晨,楚成峰見到挂兩個黑眼圈的王冉,後者表情似是一種惆悵與釋然。
楚成峰了然:“跟袁朗說過了?”
“嗯,人家真心相愛,我能說什麼,棒打鴛鴦?”
王冉說,“哥們倒也不是不開化,你知道咱們那,這種事見得多了。”
楚成峰:“我就知道,你還是心軟的。”
王冉:“哼,多虧袁朗,顯得我這失戀也沒那麼慘了,我再給她寫信去,就不信了……”
“你往好處想想,此後他的心頭肉在你手裡,豈不是輕鬆把袁朗拿捏了?”
王冉想了想,好像真是那麼回事啊。
一切暗流在許三多尚未察覺時便已平息,可他惹了大麻煩,差點睡過頭,錯過會議。
上級重要通知,要求前往大禮堂進行戰後匯報及表彰,因此次參與人數眾多,整個禮堂幾乎要坐滿了,許三多差點遲到,好在戰友們給他占了位置,他弓着身子穿過層層人海,總算安穩坐下,張揚問他:“我還以為你要遲到了,今天還得上台呢。”
許三多:“我、我沒睡好。”
前排的王冉赫然發出一聲冷笑,許三多不明所以地看了看,隨後被演講台的人吸引了註意力,台上的人不疾不徐做着匯報,還能是誰,袁朗唄。
許三多突然有點惱火。
及至發言完畢,會議流程到了表彰環節,許三多等人被叫上台,他們排成橫隊,向台下敬禮,收獲如雷的掌聲。
這禮堂大得實在有點過分,許三多有點走神,他在想他那本沒耐心讀的書,想遙遠的柯加西,想375峰。
想袁朗笑起來的樣子。
燈光太炫目,許三多的眼睛始終被虛晃,直到袁朗的臉擋住光芒,不如說他背對着萬千人群,隻這張臉在許三多的眼裡真切。
他向許三多敬禮,把勳章挂到他的胸口,說:“前途似錦,來日方長。”
許三多說:“謝謝,首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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