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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為何如此凝重?姑姑的死是杉王造成的,他就算回來了,也是他對我們有愧疚,我們何須畏懼於他?”
詭異的沉重彌滿整個大廳,司徒家主的次子司徒銘不明究竟的站了出來,他們家與杉王的糾葛他也聽說過一些,分明是杉王對不起他們,為何現在反而是他們在怕杉王?“你……唉,銘兒,你不懂,真正錯的人是我們。”
聞言,司徒家主深深的歎了口氣,其實這件事跟他基本沒什麼關系,當初都是父親決定那樣做的,他那時候還是個懵懵懂懂的紈絝子弟,可即便明知道是他們錯了,他也沒有退縮的餘地了,作為一個家主,他肩負着整個家族的榮辱興衰,絲毫由不得他按照自己的意願行事。
“什麼意思?”
看着欲言又止的父親,再看看那些明顯知道什麼卻不敢開口的長老叔伯,司徒銘嘴角的笑容瞬間斂去,凝聲凝重的追問。
“放肆,司徒銘,這是跟父親說話的態度嗎?”
眼見父親臉上快速滑過的羞愧,長子司徒青厲聲叱道,司徒銘撇撇嘴輕哼一聲:“大哥在教訓别人的同時是不是也該先管管自己?這裡豈有你呵斥别人的份兒?我問的是父親又不是你,父親都沒說什麼,你憑什麼喝止?”
兄弟倆素來不合,司徒銘也不會給他面子,說的話既尖酸又刻薄。
“你……”
“好了,這件事說來話長,你們也敢知道前因後果,都坐下來聽我慢慢說吧。”
司徒青大怒,卻被司徒家主厲聲呵斥了,兄弟倆不約而同的偏進頭,雙雙走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司徒家主無奈的搖搖頭,緩緩說道:“數十年前,杉王曾是藍幻國番外十復仇“你……杉王殿下!”
察覺到兩人身上恐怖的威壓,司徒家主敢怒不敢發,憤怒陰狠的視線轉到隻留着闆寸的杉身上,多年不見,憑他王級巔峰的修為居然看不出他的實力,最重要的是,在場不乏司徒家的隱世長老,他們大都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修為了得,可他們居然能無聲無息的闖進來,甚至鎖定了司徒家與外界的聯系,這已經不是什麼強大變態能夠輕鬆形容概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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