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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适應光線的眼睛睜得非常緩慢直到完全張開,東已經看出這裡不是他的房間,但也不像是醫院。
還沒來得及繼續猜測,門口已經響起腳步聲,東微微轉頭看著來人。
看到昏迷多日的人終於清醒,錦忍不住奔到床邊,握著東的手,既喜悅又關心的問道:「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說完又探探東的體溫,手掌順著額頭滑過發絲,動作說不出的親膩憐愛。
還在夢境裡嗎?東發著楞,一會兒才問道:「你是錦還是錦織先生?」錦的動作一下僵住,連臉上的笑容也瞬間凍結。
東下意識問出這句話隻是想確定這是夢境還是真實?眼前的人到底是遺忘他之前深愛他的"
錦"
,還是遺忘他之後絕情的"
錦織先生"
。
但是在錦聽來,東喊的"
錦"
是指他父親,也就是東一直愛著的人,始終在禮貌之外的"
錦織先生"
才是指他。
東把他和他父親弄錯已經不是,我已經保證過,不會再去糾纏你父親、也不會再和你錦織家有任何關系。
」錦心頭一驚,脫口說道:「你答應要住在這裡的。
」「好方便你看管嗎?」東輕輕笑了起來,接著又道:「等我傷好就帶小完離開。
如果你不放心,我會帶他離遠一點,九州或是衝繩離開日本也沒關系,反正我的身體也禁不起東京這種氣候。
」「我什麽時候要看管你了?又什麽時候要趕你走了?知道你禁不起才改了這屋子,你你就半點不能體會我的用心?」錦愈說愈是燥亂,最後手一揮,結論一句:「總之,你不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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