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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傳話給你?”
星野繁愣了一下,隨即很快想到了是誰幫忙傳的話,他一邊腹诽着這些人不是很忙嗎還幫着當傳聲筒,一邊摩挲着安室透的下頜,像在順小動物的毛般輕如羽毛般的觸碰。
“他傳話給你你就答應了?這麼聽話不是上趕着被訓嗎?”
星野繁調侃着,語氣中帶着笑意。
“沒有被訓,你的父親也沒說什麼特别的,而且——”
安室透歪頭笑了下,唇角上揚笑得格外招人稀罕,但嘴裡說出來的話卻不是那麼讓人順心了:“你不是早就跟他們提過不要為難我了嗎?”
星野繁倒也不算驚訝,他理直氣壯的點頭,“自然不可能讓你受委屈了,雖然就算不提前說明,他們也不會給你難堪。”
安室透擡手摸了摸星野繁後腦勺的頭發,柔軟的發絲在指間纏繞,散發着洗發水的淡淡香氣。
在兩個人獨處的時候,他們慣常喜歡做些小動作,好像在通過這個途徑來確認對方的存在,并且樂此不疲。
星野繁在和安室透接吻的時候偶爾會想,他們這樣要是被熟人撞見,大概會成為時不時就被拿出來調侃的把柄。
但他轉念又想了想,覺得撞不撞見都沒什麼所謂,面前這個人是他會攜手一生的戀人,最好誰都知道他已經有主了,這也不是什麼需要三緘其口的事情。
一吻結束,兩人分開一點距離,呼吸仍交纏在一起難分彼此,星野繁看着近在咫尺的紫灰色眸子,恍惚間想起來數年前他們在月光下的第一次相遇。
在燈光不那麼明亮的圍牆下,金發男人因為突如其來的哨聲而慌亂收起動作,紫灰色的眸底藏着沒收斂完全的茫然,肩頭卻還停留着一片粉色的櫻花花瓣。
星野繁想到這裡,沒忍住勾唇笑了。
“怎麼了?”
安室透問着,眼底的神色是與往日初見如出一轍的茫然。
星野繁故作神秘的賣關子,吊着胃口不解答,撐着沙發起身時唇角揚起不懷好意的壞笑,像隻偷了腥的貓,“總之已經順利見過家長了,今後就請多指教吧——”
“降谷零先生。”
——end——
到這裡就完結啦,感謝觀看!
撒花撒花~之後會不定期掉落番外,還沒定下要寫什麼,總之會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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