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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着他的名字,沒了玩情趣的心思,就欲掙開領帶。
可周慎辭卻單手按住了她的手腕,半強迫着使她雙臂舉過了頭頂。
“沒辦法,”
他語氣竟然還有些委屈,“你不願意公開,我隻能略施手段。”
楚言的身體微微反躬着,面色潮紅着發出抗議:“我哪有不願公開!
周圍的人不都知道了嘛!”
周慎辭俯身,道:“不夠。”
“我要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後來,在一波又一波浪潮之中,楚言漸漸失去了力氣,最終柔似無骨一般攤在了周慎辭的懷裡。
她望着周慎辭的眼睛,忽然在心中騰起了一個想法。
“該不會……重逢也不是巧合嗎?”
周慎辭挺身,再次頂入更深的深度。
“不是巧合。”
他耐人尋味地說道,“是註定的相遇。”
他不會告訴她,所謂的巧合是他的精心策劃,所謂的註定是他的力挽狂瀾。
保險箱裡的東西不過隻是他執念的一部分。
回首那些年,他總是在夜深人靜時一遍又一遍地去讀她的論文,去揣摩她的心思。
他收購了君杉,斥巨資購置了全世界最先進的儀器,沒日沒夜地拼命,隻為了將這間研究所打造成一個理想國,等待着她的註意,期盼着她的到來。
許是老天都看不下去,在暗中將本來斷掉的紅繩又默默地接上。
當周慎辭看見韓秘書發來的特殊人才引進的申請時,他反復確認她的名字,然後親手簽上了字。
他實在等不及,於是從青海提早回來。
直到親眼見到楚言,他才定下了心。
她回來了。
這次,無論如何,他也不會再將她弄丟了。
山不來就我,我自去見山。
她的愛情,是他蓄謀已久的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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