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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隻在趙鈞同面前才會表現出來的,恐懼着孤單的自己。
趙鈞同斂目,低下頭又輕輕吻了下簡明希的額頭,貼着他的臉頰將人牢牢地抱得更緊,輕和低柔的對他喃喃了聲。
“阿希,我在這兒呢。”
簡明希怔然着,又緩慢的眨了下眼睛,然後似乎被安撫了一般側過頭,將臉埋在趙鈞同的脖頸間再一次安靜了下來。
周曉丹抿抿唇,心裡有點不是滋味的跟在抱着簡明希的趙鈞同身後。
看完大夫交好費用取了輸液瓶,等着周曉丹又跑上跑下在藥房取了藥,好不容易拿着所有單據和病歷本找到病房時,天色都已經泛白了。
周曉丹累得暈暈乎乎的打開病房門,可裡面的景象,卻讓她瞌睡蟲刹那跑光,停駐腳步不忍心打擾。
屋子裡,就在那張病床上,那兩個人蓋着一張被子,靜靜的睡在一起。
并不明亮的陽光慢慢升起,緩緩的透過窗戶輕柔的灑進來,灑了他們一身。
他們躺在一處,靠在一起,臉貼着臉,頭并着頭,倦極而眠。
趙鈞同攬着簡明希,像對待自己最重要的寶物一樣的小心翼翼,而緊靠着他的簡明希也向他微微側着頭,唇邊挂着一絲清淺的笑意。
窗外有風拂來,把他們的衣服和頭發都吹得夾雜到了一處。
她悄悄走過去,輕輕的將窗戶關上,才又小心的邁着步子,安靜的走出病房將門輕聲關上。
周曉丹忍不住抽抽鼻子,不過是兩個人一塊躺着睡着罷了,她看見後,居然十分沒出息的在那一瞬間,有種感動的想哭的衝動。
她果然是感情太豐富了些。
不過,周曉丹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又輕輕的笑了一笑。
趙大boss好像,也沒多麼可怕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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