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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子濯和顧莨直笑,沈非秩笑得勉強。
天知道顧碎洲抱住他的那一刻,他心虛得差點能容納下一個太平洋。
好在兩位長輩沒有多言。
中國過年很有儀式感。
蔺子濯和顧莨骨子裡也是很“紅色”
,春聯窗花年貨……該有的一個不缺,全都要準備。
他們忙着休息,活就落在了兩個小的身上。
沈非秩和顧碎洲這幾天忙前忙後,竟然也沒能抽出空偷親個幾口。
等除夕夜一切都置辦完,顧碎洲都快要憋死了。
借口上廁所,在蔺子濯和顧莨做晚飯的時候,把沈非秩堵在臥室門上親。
“門都不鎖,你瘋了?”
沈非秩死死握着門把手,去扣鎖扣。
“别動别動,讓我親會兒,就一會兒……”
顧碎洲咬着他下唇,逼他不得不張口,趁虛而入。
一個吻吻得兩人渾身發熱,不得不躺在床上緩緩。
可五分鐘過去了,兩人下面都沒有消下去的征兆。
顧碎洲趁着沈非秩閉目養神的功夫,手指靈活鑽進他腰帶,精準握住。
沈非秩立馬弓起腰背悶哼一聲,兩道目光如有實質掃射過去:“鬆手!”
“哥哥,你不難受嗎?”
顧碎洲不僅沒鬆,還小幅度動了起來,“我幫你啊。”
沈非秩死死咬住下唇:“不、需要……拿開。”
顧碎洲刻意扣弄兩下,慢悠悠一根根鬆開手指:“確定要我拿開?”
沈非秩:“……”
他自暴自棄躺在床上,冷聲道:“二十分鐘,出不來你就自己解決一個月。”
這賭註可大了。
顧碎洲不敢再怠慢,連忙撲過去吻他,使出渾身解數才堪堪完成任務。
說來也奇怪。
二十分鐘不算短,蔺子濯和顧莨竟然都沒有來打擾他們。
沈非秩到底做賊心虛,自己爽完就換好衣服出門,也不管裡面那人該怎麼辦。
令人意外的是,蔺子濯和顧莨竟然已經在餐桌旁有說有笑了。
見他出來,還驚訝道:“我以為你們至少還要等會兒才能出來呢。”
沈非秩:“……?”
看着他茫然的眼神,顧莨也開始茫然了:“啊……我……理解錯了嗎?你們,沒在一起?”
沈非秩:“!
!
!”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失聲的無措。
好在披着個大睡袍出來的顧碎洲解救了他:“哥你站着幹什麼呢?作報告?”
沈非秩閉了閉眼,想一腳把這混賬踢出去。
顧莨對他眨眨眼:“兒子,你革命還未成功?”
顧碎洲短暫懵逼一瞬。
不過親母子就是親母子,隻稍一對視,顧碎洲就全懂了。
他大大咧咧攬住沈非秩的腰,在他拒絕之前響亮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爸,媽,大年三十出個櫃,順便給你們介紹一下。”
“沈非秩,我男朋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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