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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泠叼走她的葡萄時,她牙齒還輕輕地從她的指尖颳過。
溫徵羽目瞪口呆地愣了好幾秒,才瞠目結舌地扭頭看向葉泠。
葉泠已經把葡萄喫進肚子,吐出了籽,贊道:“徵羽剝的葡萄就是好喫。”
溫徵羽又愣了幾秒才回過神來,很有種起身離開的衝動。
葉泠搶了一顆後,沒敢再搶院子裡不再是她剛搬出宅院時那空曠落敗的景象。
明媚的陽光照在如同虬龍般的青鬆盆景上,顯出幾分崢嶸蒼勁之感。
台階、回廊和庭院在盆栽的點綴下顯得郁郁蔥蔥,頗有幾分繁盛的意昧。
屋角掉落摔碎的瓦當已經填補上,梁柱屋簷都重新上過漆。
當初她領着葉泠看宅子時,向葉泠介紹這宅子說起過修繕的情況,沒想到葉泠都記在心裡。
這座宅子裡裡外外都被葉泠修繕過,且很好地保存了原有的部分。
從用料和工藝便能看出葉泠找的是她當初推薦的那些老工匠。
賣宅子,賣給葉泠這樣懂得珍惜愛護的買家,也算欣慰。
她邁進正堂,映入眼簾的是全套明清風格的復古家具,從正堂中間的長幾、茶桌、太師椅,到旁邊的博古架,以及另一側的茶室擺放的茶幾、茶凳,從材料、款式、雕花和工藝,能看出這是出自同一批,再看擺設得恰到好處,顯然是特意定制的。
她家的家具,當初是能賣的都賣光了,她搬出去的時候,整個客堂就剩下上面挂着的那寫有“清風堂”
三個字的匾。
如今匾還在,顏色依然是那顏色,出現些許斑駁和裂紋的地方已經不見了,顯然是修葺過的,能把匾修復保留得這麼完好的,在本市隻有省博物館裡的專門修復古代牌匾的那位。
溫徵羽的視線落在匾上定定地看了好幾秒,才問葉泠:“客堂中的家具,是打算搬走還是出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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