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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灝東順手抄起那瓶價值不菲的五十年勃艮玉人心機伊露麗芙島上短暫的兩天停留時間,迅速在手邊滑過了,所有賓客打包重新登船返航。
伊露島就是這樣一個蒙着貴婦面紗的奢密的存在,每年大部分時間裡,尤其是旱季和雨季,都閉門謝客。
島上隻留若幹當地土著,管理珊瑚礁和白沙灘。
隻有每年見縫插針那幾天零星的好天氣,島上才接待東亞過來的土豪貴客,賭場、沙灘和茅草水屋賺進一年的流水利潤,偶爾還走私珊瑚和深海動物標本,來補貼運營成本。
許多賓客身邊的男伴女伴又換了面孔,互相交流過人肉資源,氣氛十分和諧統一。
也有人從島上帶走熱辣性感的土著美女,直接掮人越貨。
白沙灘上,一條椰棕小徑通往遊輪碼頭,嚴小刀攜着淩公子在小徑盡頭終於露面時,事先知情的和完全局外的、好事的和路過的、以及島上的家養保安和服務生們,各路人物不約而同都被這披金斬霞般無法忽視的亮眼的存在,吸引住了精光。
淩河做渡邊仰山的階下囚時一身狼狽肮髒惡臭,況且能讓閱人無數的簡銘爵驚歎“花魁”
,讓嚴小刀默認“傾城絕色”
,如今刷洗幹淨、煥然一新的淩公子,在這區區小島一塊彈丸之地,得是何等風流惹眼的人物!
嚴小刀是弄來一張輪椅的,緩緩推着淩河往碼頭走去,也不用刻意招呼熟人,路上眼瞧着都是對他們頷首哈腰殷勤客套的人。
嚴小刀身體和精神上仍是繃緊的,一刻都不敢放鬆,眼觀六路,瞄着四周保安腰間的槍支軍火。
淩河側過頭對他淡淡地吩咐:“不用擔心,大着膽子推着我走你的。”
嚴小刀壓低聲音,隻讓身前人聽得到:“渡邊那老家夥應該還躺在病床上,隻擔心其他幾個,或者還有來路不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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