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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漸青一邊說話,一邊卻直直俯視着陳最的眼睛。
“嗯,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陳最仰着頭看他,不自覺吞了口口水。
“好的,再見,晚安。”
林漸青把電話扔在沙發一側,卻并沒有從陳最上方移開的意思,反而另一隻手也撐着沙發,把他圈在了懷裡。
陳最感覺自己身體都僵硬了,心跳得特别快,他甚至覺得林漸青都能聽到他心跳的聲音。
陳最又咽了一口口水,吞吞吐吐地問:“你要我幫你解決什麼問題?”
林漸青一手移到他後腦勺上輕扶着,笑得很是勾人地靠近他,到了鼻息可感的距離,輕輕說道:“幫我解決生理問題。”
陳最腦子一片空白。
林漸青靠得更近了,兩人呼吸交換着,林漸青垂着目光,上上下下如一隻手在陳最臉上撫過。
林漸青在幾乎觸碰到他嘴唇的距離笑着問道:“我可以吻你嗎?……“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哦。”
林漸青的吻霸道而溫柔,極具挑逗意味,陳最那一整晚都暈乎乎的。
然而回想起來,那晚發生的一切卻又越來越清晰,他甚至能回憶起林漸青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
陳最不是放不開的毛頭小子,年紀雖輕但也有些經驗,但那晚他卻經歷了從未有過的緊張和悸動。
林漸青很事兒,事前又是讓他做測試,又教他怎麼清洗自己。
此前,陳最沒有做過0,不知道做0這麼麻煩,再加上林漸青要求特别多,檢查得特别嚴格,不過,他也沒想到做0那麼爽,又那麼疼。
。
每次林漸青在公司碰到陳最連不認識都懶得裝,隻是把他當透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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