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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冒昧問問,為何你反而在這裡呢?”
華納沒有馬上回答。
他雙手緊緊抓住杯子,像是鬆手了哪怕一小會兒,杯子就會被人拿走。
“我很高興漢斯萊死了。”
他說。
他很明顯有更多話要說,利維便未置一詞,等着他。
“卡普爾醫生星期天把這消息告訴我,我多米尼克把網球扔向鐵欄圍住的另一邊,球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
反骨妹興奮地追在後頭,將小草踢得陣陣飛揚。
球落地沒幾秒,她就一口撿起球,蹦蹦跳跳地跑回他身邊。
狗子沒有把球扔到他腳邊,而是坐下來等他伸手來取。
“好姑娘,”
他拿着球前後擺手,“你想要這個?”
反骨妹豎起耳朵,目光如炬地專註於每一個微小的動作。
她全身繃緊,半伏着,每一塊肌肉都蓄力準備一躍而上。
他做了好幾次假動作,但她實在太聰明了,壓根兒不上當。
等他終於把球扔出,她嗖地一下急速蹿了出去。
他笑着看她跑開。
天氣偏冷的時日,他會帶着她一起長跑,但盛夏時分可不能這麼幹。
他自己還是會在清晨或晚上在外面跑,就算是那種時候,他也不敢帶她同行,擔心她會過熱。
在公寓附近的公園裡玩,倒是個很安全的替代方案。
暮色降臨,與反骨妹的玩耍該結束了——他計劃好一小時後與奧佈裡見面,好繼續監視羅茲。
他將狗鍊别上反骨妹的頸圈,帶上她優哉遊哉地走回皮卡,然後他在車邊拿出折疊狗盆,往裡面倒了點水。
反骨妹咕嘟咕嘟喝到一半,身子忽然一僵,擡起頭來,水沿着嘴巴滴落。
她緊緊盯着停車場另一頭,耳朵向前支起。
她的肢體沒有表現出攻擊性,隻是好奇,因此多米尼克也沒有太緊張。
他看向同一方向,想搞明白引起她註意的是個啥。
有人在跟自己的孩子和狗玩耍,也有人無懼酷暑在跑步,還有一群滑滑闆的青少年——就這樣一個社區公園的周四傍晚而言,沒什麼特别的。
不過反骨妹沒有放鬆下來;她站得跟座雕像似的,隻有眼睛還打着轉。
多米尼克從沒見過她表現得這樣。
她可是訓練有素的私人護衛犬,要是他遇上危險,她會對他發出明確警示的。
現在,她沒有發出任何警告的信號。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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