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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楚在轉身關門的一刹,略顯疲憊地閉了下眼。
然後他就被袁祁擒着手腕拖住了手。
袁祁半靠着玄關處的一組置物櫃,高挑身形很隨性地倚在櫃沿上,不曉得用了幾分力道,輕而易舉地就把秦楚拉到身前,攬住了腰。
秦楚乏到不想跟他掙紮。
“——你啊。”
袁祁隻說了這兩個字,口吻很有些讓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他微微垂首,用墨一般黑的眼瞳一心一意地註視着秦楚。
他此生已擁有過數不盡的昂貴珍寶,唯獨眼前這一件,竟讓他不知該如何是好。
袁少將人生上就在秦楚抽出手想要逃開袁祁鉗制的一瞬間,袁祁眼疾手快,閃身上前,不重地一記擒拿,鎖住秦楚右腕,敏捷地把人往牆上一推。
秦楚眼前一花,肩膀蹭過玄關的景觀牆,被動地一個旋身,左臉觸到了冰涼的牆磚上。
袁祁熾熱的胸口就緊貼在他背上,即使隔着衣服,他都能感受到那副高大身軀所散發出的熱度……是他太大意了,竟然沒早些發現袁祁喝了酒。
“秦秘書。”
袁祁挺直的鼻尖抵着秦楚的耳廓,口中噴發的熱氣幾乎能夠直擊入鼓膜。
他咬了一口秦楚耳垂,聲音裡滿帶着酒後的恣意,放肆在秦楚耳邊低語,“我現在很想幹你,怎麼辦呢?”
秦楚以掙紮做回應,卻在頃刻間就被袁祁輕車熟路地壓制住。
袁祁把秦楚雙手都扣在背後,騰出右手,將襯衫下擺從秦楚褲子裡拽了出來。
他由下至上,一粒粒解開秦楚的衣扣。
似乎是隨時準備好了應對秦楚反抗的舉動,以是又逼近一步,把秦楚整個身體都死死地壓在牆面上,不留一點餘隙。
此刻的袁祁危險的像一隻逮住獵物的獅子。
秦楚當然是意識到了這一點,他不會不知道,在他身後,鐵器一般硌在他後腰下面的那個東西是怎麼一回事。
疲倦感幡然湧了上來。
不止是身體上的,還有心裡。
也是孽障,他竟也會有停止掙紮的這一天,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像在對他揭示着無可奈何的現實,而眼下的現實又無不在袒露他的睏頓,他的無望,以及筋疲力盡。
他累到不想再與袁祁拉鋸,幹脆就卸下一身防備,冷冷清清地安定下來。
在袁祁還未有進一步過分的動作之前,秦楚靜靜地吸了口氣,緩緩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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