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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川渝些許年齡小,還未到真正的長開的年紀。
信息素的味道是一種很純粹的甜,就像一顆被剝了糖紙的牛奶糖,不夾雜任何其它的味道。
alpha犬牙刺破的地方已經開始結痂,田嘉桓忍不住伸手輕輕碰了碰,卻換來身下人的輕顫。
他聽見他問:“疼嗎?”
“不用你假好心。”
季川渝伸手推了下,沒推動,沒好氣道:“你被咬一口試試疼不疼?”
田嘉桓的拇指摩挲着那小片肌膚,過了會兒說:“我要走了。”
季川渝大約是沒聽懂,他縮了縮脖子,怪異的感覺仍殘留在肌膚上。
他道:“走吧走吧。
走得越遠越好。”
田嘉桓也沒指望他能說什麼好話,轉而問:“你手機呢?”
“做,做什麼?”
季川渝瞬間警惕。
“拉黑兩個禮拜夠了沒?”
田嘉桓退到安全距離:“等會發你消息要是仍在黑名單,我也不介意晚上再爬一次窗。”
季川渝:瞧瞧這他媽是人說的話嗎?信不信我把窗鎖了?田嘉桓後來真的走了,那天“私闖名宅”
最後也沒留下任何解釋和道歉。
等季川渝真的反應過來他說的走其實是另一個意思時,田嘉桓人早就不在國內了。
“鬼才會等你回來。”
季川渝點開了同田嘉桓的聊天框,又點了下右上角個人信息,三步驟直接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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