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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正汩汩地往外冒着血。
有些可怖。
怪不得這屋子裡的血腥味這麼濃重。
見狀,溫景也不顧不上太多了,忙是往裡走近。
隻是她剛一提步,男人便回過了頭。
看見她後并不意外,隻道:“過來。”
好似就在等她。
他的嗓音依舊低沉,聽不出任何異樣,更是聽不出有絲毫疼痛的意思。
仿佛那僅是一道小小的傷痕,甚至還算不得傷。
隻是溫景走近後才發現,那道傷痕竟然已深入白骨。
嚇得溫景雙手一顫,忙道:“我吩咐下人去找郎中。”
話音落下,溫景便急忙轉身。
可她剛轉過身,手腕便被人拉住了,溫景回眸,便見他正拿着受傷的那條手臂抓着她。
看她回眸,他道:“不必。”
溫景不敢掙紮,不敢動,隻能固定在原地,她擔心她一動便會加深他這條手臂上的傷痕。
隻是這傷若是不找郎中怎麼辦?這條手臂會不會廢了?溫景聽他答應了,溫景才稍微放下心來。
目光又落在他手臂上的傷痕上。
轉身,將手中浸透了鮮血的帕子在水盆裡清洗了後,溫景拿起來,快速擰幹,才緩緩往那血淋淋的傷痕上靠近。
溫景屏氣凝神,全神貫註,手下的動作緩慢,觸碰到的肌肉十分堅硬,堅硬到溫景竟然不知她此時擦拭血迹的力道如何,是否重了。
“夫君,我有沒有弄疼你?”
溫景沒有擡眸,隻是有些不放心,所以一邊繼續手裡的動作,一邊詢問。
男人很快回應,“沒有。”
沒有就好,溫景放心了些。
動作小心翼翼。
她的本能,在不知不覺間溫景一邊擦拭着他手臂上的血迹,一邊微張開嘴,輕輕地朝着那道傷痕呼氣。
似乎這樣能減輕他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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