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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珂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確定了時間還有多餘,他求饒4“你怎麼能做這種事,你這個變態!”
渾渾噩噩在地毯上蜷縮起來的陳珂,兩股之間還流出可疑的水迹。
身上更是青青紅紅一片,一看就是被人打的不輕。
拖去做個傷情鑒定,都能夠上輕傷二級。
白榆和蔣行認識這麼多年,從未見過對方如此禽獸的樣子,更禽獸的是,對方現在臉上飄着一抹淡紅,還在慢條斯理的系着自己襯衫前的扣子,好像自己剛剛才家裡晨起。
“我要報警。”
白榆掏出手機,按了個1。
“他給我下了藥,”
蔣行一腳把還剩個底的水瓶踢到白榆腳下,那瓶子受了大力,還在那裡滴溜溜的轉。
白榆再按下一個1的手指停滯,他被弄的一頭霧水,雖然蔣行的性子惡劣,但他從小也知道自己這位竹馬的本性并不壞,隻是剛剛那一幕衝擊太大,大到他的三觀隻剩下一個身為守法公民的友善了。
差點友善到要報警把朋友抓進去。
“這瓶水是他在大廳遞給我的,然後他把我又帶到了這裡,對我實施了猥褻,正好你舉着手機,要是不放心,直接報警吧。”
除了這件事會弄的滿城風雨,給他本就不美好的聲譽更添一筆濃墨重彩外,蔣行還挺期待把陳珂弄進去之後,他隔着鐵窗哀求自己能給他一張諒解書的。
最好是能讓他先在裡面先蹲上幾個月,以此來緩解一下自己被辜負,被欺騙,還有竟然被白榆看到現場的尷尬與憤怒。
而這個自己才表明心意被拒絕的人,竟然還幫理不幫親的剛剛想先把自己送進去。
這巨大的挫敗感,讓蔣行輕而易舉的認清了,白榆和其他人不一樣,他不會和其他人一樣眾星捧月的捧着自己,也不會為了利益關系讨好自己。
也就,不會喜歡自己。
在這假裝從容冷靜的處理禍事的優雅表面之下,隱藏着蔣行一顆破碎的心,以今天為線,從此以後,他和白榆,一點可能都沒有了。
人生第一次被拒絕的徹底,這種不是你努力就能改變結果的茫然與憤怒,徹底席卷了蔣行。
隻是在這憤怒之中,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裡面還有一抹詭異的愉悅感,愉悅於他在自己設想中,陳珂在局子裡面每天都默默流淚,祈盼着自己能像神一樣出現,那就更好了。
“别,求求你别報警。”
陳珂半昏半醒間聞此噩耗,不用等進去了,他現在就已經要痛哭流涕的求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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