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羨予還未曾問過鐘晰來意。
從前在秋陽山一個月最多也就見他兩回,如今在容都三天就見他兩次。
羨予的思路一向漫無邊際,此時有點憂愁的想,他不會。
這套印章雕刻十分精巧,在傳單紙頁右側印有“文心齋印”
四字,印章邊框飾以流雲紋樣,但“心”
。
很多錢莊出具匯票時便會采用這樣的半章,其餘半枚印在副票上,配合不定時更換的暗號密押,形成了獨特的保密體系。
這兩張傳單下方的印章并不相同,一張左上方印字為“丁”
,另一張印字為“戊”
。
鐘晰從櫃台上拿起另外兩張,印字分别為“壬”
和“癸”
。
錢莊的匯票大多數時候金額較高,所以他們不惜以數枚印章多重防偽,但一家小書坊的傳單都用上了十枚印章,是否太興師動眾?鐘晰轉頭問羨予:“你們為這個傳單刻了這麼多印章?”
說到這個,羨予是有些得意的,她驕傲地“哼”
了一聲,又領着鐘晰回到後間,“不是哦,我拿給你看。”
鐘晰跟過去,隻見羨予打開一個匣子,裡面隻有一枚四指寬的木制印章。
羨予取出這枚構思精巧的印章給鐘晰展示,其上方設計了一個可活動的方形按鈕,羨予沾上印墨,在紙上印下“文海浩瀚,心境澄明”
,左上標記為“甲”
。
隨後,她在按鈕上按了一下,再蓋一枚,左上標記變成了“乙”
。
這是她養病時琢磨出來的,靈感來自於上輩子的多色按動筆。
鐘晰在她病中送過一套機關精巧的木雕,疑似兒童啟蒙玩具。
羨予一邊暗自譴責鐘晰是不是搞不清自己究竟幾歲,一邊如小童一般拆開研究了兩天,自己畫了活動印章的圖紙給白叔,沒想到白叔真的給她做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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