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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裡的燈光偏黃,很柔和,照得四處都暖融融的,徐渺好言好語地和謝舸說:“沒有騙你,我以為你不會過來我這裡,就選了這一套房子租,床是真的很小,你要住這裡的話晚上隻能和我抱着睡。”
抱着睡覺是很親密的行為,之前在家時徐渺還能裝是睡着時不小心撞到謝舸的手,謝舸當時沒防備才摔倒在他身上被他抱住,再加上那會兒謝舸是因為在做虧心事才沒掙紮。
這一次情況不一樣,兩個人要在清醒的狀態下躺在一起,靠得很近很近,徐渺覺得謝舸應該沒那麼容易接受。
徐渺以為謝舸看完床的大小之後會放棄留宿的想法,誰想到謝舸卻說:“還以為多小呢,都能并排放兩個枕頭,怎麼就不可以睡兩個人了。”
“沒說不可以睡兩個人,但是會很擠。”
徐渺說。
“我不覺得擠,就算床小到兩個人要疊着睡才能睡得下,我也不會走的。”
謝舸說着說着開始意有所指,好像很在乎徐渺說過他重,“你可以睡在我身上,我不嫌你重。”
謝舸不介意條件不太好一定要留下,徐渺自然不會堅持拒絕謝舸非要謝舸回家,他找了條寬鬆的褲子給謝舸,叫謝舸快去洗澡,洗完好早點休息。
洗完重新回房間時,徐渺已經睡到了床上,謝舸在門口關了房間的燈,借着窗外照進來的微弱的光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下。
床的確太小了,留給謝舸的位置不多,他很輕易地就碰到徐渺的肩膀和手臂,腿也和徐渺的腿貼在一起。
他很快聞到徐渺身上快要消散幹淨的沐浴露的淺淡香味,明明他和徐渺用的同一款沐浴露,徐渺的香味卻更暖更軟。
“還好嗎。”
他聽見徐渺問他。
和人說話時朝向對方是基本的禮貌,謝舸這樣想,也這樣做了。
他翻身側躺着,和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變成側躺的徐渺視線交匯。
他不回答,自顧自說:“根本沒你說的那麼擠。”
香味忽然更近,謝舸晃了晃神,等回過神時徐渺已經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幾乎要和他額頭碰着額頭。
謝舸覺得徐渺的呼出的氣息好熱,讓他的面頰開始升溫變燙,他混亂地推了徐渺一下,感覺到撲在臉上的氣息似乎在變遠變弱,又很慌張地抱住徐渺的腰,把距離重新拉近。
“會難受嗎,”
徐渺問他,“有沒有不舒服,或者覺得反感。”
不會難受,沒有不舒服,也不覺得反感,不僅一個都不符合,心髒還以一種不可預測的趨勢加速跳動,謝舸閉起眼睛,微微低了點頭,額頭抵着徐渺的額頭,小幅度地搖了搖頭。
過快的心跳讓他有些說不出話,他緩了好久,才拉開了一點點距離,重新睜開眼睛。
謝舸謝舸不太服氣,隻不過親了三次而已,徐渺講得他像是什麼恨不得每秒鐘親一下的親親狂魔一樣,他不是這種人。
他決定為自己辯白,於是對徐渺說:“這可是你說的,那我以後不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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