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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辭看了眼又一次勇敢踩雷的盛三爺,看在銀子的面子上開了口:“盛掌櫃,它們膽子小,不要在雞舍周圍提殺和喫的事。”
“行行行,”
盛三爺應付點頭,顯然沒放到心裡去:“這樣,我先要一批,過幾日宴客用,到時候自己讓人來取。”
付錢爽快還加單的冤大頭誰不喜歡呢,楚辭輕撫着珍珠毛光水滑的背脊:“好啊。”
“喵~”
珍珠無聊的看着他們,在楚辭的懷裡換了個姿勢,紆尊降貴的讓楚辭幫它捏捏粉嘟嘟的肉墊。
“你能不能再多養一些,隻要味道和今日的一樣,我也都能包了。”
盛三爺又接着道。
楚辭同樣欣然應允。
過幾天一級牧場也能升級擴容了,楚辭的確打算把數量增加一些,同樣的再多樣一種動物。
“幾日後我想用姑娘家的食材宴請一些老客,也請姑娘賞臉前來。”
“客氣了,”
楚辭頷首道:“承蒙相邀,一定前來。”
於是盛三爺樂呵呵地走了。
“要是姑娘舍得將那隻黑雞賣給我就好了,”
離開前,他還在念叨。
同時看了一眼楚辭懷裡的貓,盛三爺真心實意誇贊道:“姑娘這狸奴也養的不錯,真是珠圓玉潤吶!”
楚辭差點都沒摟住暴怒跳起的珍珠!
她一邊忙着順毛,無比真誠的勸誡道:“盛掌櫃……真是妙語如珠,千萬保重!”
項一怒而捶桌,桌上的青花茶盞都震地一聲脆響,蕩出來的茶水灑的桌面一圈濕漉漉的。
楚辭不慌不忙,反問他:“你得過禦賜的賞?”
項一一滯:“沒有……那又怎樣!”
楚辭眼睛都不眨一下:“你又沒得過,怎麼知道它不是成套給的?”
這——項一怒容一滯,一時語塞,瞪她:“你是不是又在驢我?!”
楚辭真誠道:“對啊。”
項一:……對個屁!
别以為是女娘就不會被揍!
“先不說這個,”
楚辭的目光往桌上一略,示意道:“嗯?”
項一咬着牙根瞪她,頓了一會兒,還是用袖口胡亂的擦了擦桌面的茶水。
“嘖,”
楚辭有點嫌棄:“又不是沒有巾帕。”
項一瞬間面目扭曲,捏了捏拳,發出咔吧咔吧的聲響。
楚辭捧着臉,笑盈盈地看他:“說起來,我這兒有個事交給你,明日去找些桌椅來,廢點舊點的也行,從哪兒找自己想辦法。”
項一沒好氣:“幹嘛?!”
他惡聲惡氣:“你、你不要以為笑笑就完事了!”
胡說八道糊弄他們兄弟的事,今天要是不講清楚——他咬牙切齒的想着,忽聽楚辭慢悠悠一句:“我給你們請了個先生,後日開始每天來叫你們認字,沒有桌椅,你讓他蹲在地上給你們講嗎?”
“先說好,”
楚辭補充道:“要交束脩的。”
呵,先生?先生有什麼了不起的,他們兄弟——等等!
項一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
楚辭單手捧着臉,斜斜的看他一眼,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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