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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你派張建去江南,你瘋了,你為何主動挑釁她?”
帝雲伈問自己的哥哥帝昊天,張建可是驸馬的弟弟,明擺着要讓自己站在他這條線上,可是她怕黑嫙,怕得很。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她設個國中國,何嘗把我放在眼中,我隻是去拿會原本屬於帝家的東西,而你也是屬於帝家的人。”
帝昊天眯眼說道,他不能讓黑家站在自己頭上,就像一顆巨石壓着自己,這個皇帝當得多麼不自在,多麼的委屈。
“皇兄,不要說我當妹妹的沒警告過你,她可不是你惹得起的人物,我隻是公主,自然不會幹政,所以,日後不管如何,都與我無關。”
帝雲伈趕緊擺明立場,明哲保身,天知道,這場權力爭鬥,會波及多少人。
别人如何,帝雲伈不想管,她隻想活下去。
“帝雲伈,你和她之間的龌龊事,别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真是令人惡心。”
自己的母親和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有那等肮髒事,他看着都覺得髒。
“隨便。”
帝雲伈不以為然的說道,帝昊天,你不是我,你怎知我的苦處,我隻是想在這個皇宮裡活下去,我當時若不攀着她,我能活到今天嗎?人都有活下去的本能,我隻是遵循這種本能。
帝雲伈就是帝國最美麗的公主,帝雲伈長得確實很美,當時,封帝國的倒敘中……“你是帝雲伈?”
黑嫙兩隻修長的手指間夾着一個水晶杯,酒豔紅透徹,黑嫙的視線漫不經心的看着杯中酒。
帝雲伈吞了下口水,她心裡怕這個女人,很久以前就怕,似乎任何人在她面前都不過是蝼蟻般渺小。
一身的紅衣,比起母妃,過之而不及的媚態,不,是妖邪,慵懶的依靠着紫貂皮臥榻上,像軟骨的蛇妖,這是年幼的帝雲伈所能想出來的形容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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